“岂有此理!”
李世民猛然起身,大喝一声:“高明,还不速将此獠拿下,更待何时!”
“儿臣遵命!”李承乾豁出去了,决定好好报答苏尘一番。
顿时,丽政殿响起阵阵鼓声,拳掌拍在苏尘厚重的军大衣。
“陛下,说句实在话,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一点,从来没有向我打听朝臣的忠奸。”
“坦而言之,换作任何一位皇帝应该都不会放弃,以史为鉴辩忠奸除佞臣的机会。”
苏尘被揍了一顿感觉浑身舒坦,甚至嫌弃李承乾下手有点轻。
不解痒。
“呵呵,你小子认为侯君集是奸臣?”李世民饶有深意的笑容看向苏尘。
“呃~陛下为啥……陛下何出此言?”
李世民笑而不语。
当初苏尘选定侯君集为游击队长,带队深入东突厥扰敌。
李世民乍想以为苏尘选了一位能臣,细想过后又认为苏尘是将侯君集往死地推。
“陛下你错了,侯君集为大唐可谓出生入死,历经大小战役无数。”
“只是性格有点不太正,史书记载他这个人有点贪财,后来误入歧途造反丢了性命。”
“光荣成为凌烟阁唯二没有善终的功臣,即使造反陛下也赦免了侯君集妻儿流放岭南。”
“陛下为此亲往刑场哭着对侯君集说:吾为卿不复上凌烟阁矣!”
深知李世民不会因此找侯君集麻烦,苏尘便毫无顾忌说了一些有关侯君集的终生大事。
李世民略微沉吟,不知何所思。
“陛下你不知道吧,贞观朝是难得一见,官场清明没有巨奸大佞的君臣组合班子。”
“只有极少数官评、能力或行事有瑕疵的官员,不算大奸大恶。”
李世民淡笑不置可否,正要开口,李承乾乍然起身深揖一礼:
“父皇御极以来,亲贤臣远奸佞、严惩贪腐、纳忠言,岂容邪佞立足为祸社稷?”
“此等清明非惟法度所致,父皇常教导水至清则无鱼,然为君者当为活水,使泥沙不沉鱼龙各得其所。”
李承乾大义凛然的慷慨陈词,好像世间真理尽在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