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张烈看向孟礼:“阁下是?”
“他是我相公,我们已经私定终身。他去,我去。”面对张烈的询问,孟礼尚未回应,挞拔玉儿先一步语出惊人。
“?”孟礼扭头朝挞拔玉儿投去一个问号。
陈靖仇、步禄孤红一脸愕然。
剑痴亦是面露惊讶。
挞拔玉儿则伸手搭上孟礼的肩膀,凑到近前小声道:“帮帮我,我要去月河城。”
孟礼还没回应,张烈就皱着眉对挞拔玉儿道:“别胡闹!”
“我没有胡闹,这是真的,不信你问孟礼。”挞拔玉儿一脸认真,但一只手却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拉着孟礼的袖子一阵轻微摇晃,疯狂示意。
张烈见此,眉头皱得愈深,同时望向孟礼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挞拔玉儿脸色一变。
孟礼道:“我不喜欢给人挡箭,你想去月河城,直说便是。”
接着,他看向张烈:“张烈是吧?我不大清楚你和玉儿的关系,但通过观察,感觉你应该不会害她。你不愿让她去月河城,估计是怕她遇到危险,这心是好的。”
“不过,她这么大人了,有自己的想法,能力也不差。”
“她若铁了心要去月河城,除非你愿意对她下狠手,比如把她的腿打断,不然拦不住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不如让她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否则,她要是等其他人都离开,一个人偷偷去,说不定会更危险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反而是好心办了坏事。”
“就算你真拦住了她,她心中也会对你心生怨恨。”
“恨这种东西,是很可怕的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被她怨恨无所谓,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孟礼话说完,张烈看了挞拔玉儿一眼,目泛思索,稍许后道:“阁下所言有理,不过,此事本汗还需思量一二。”
孟礼颔首,继而看向赵飞虎和朱金龙:“二位,刚才通过剑痴道长的回溯之术,我们已知晓月河城里有妖女盘踞。但在来的路上我们几个遇到了几只山魅,还听人说月河城附近也在闹妖怪。”
“月河城里的妖女只是用噩梦控制了月河城,和城外附近的妖怪应该不是同一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