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见孟礼提到自己,辛十四娘顺着话问了句。
孟礼答道:“前不久,冯生带了一个人来找我。那人叫楚半山,想让我在他岳父大寿那天登台演奏。我没有兴趣,就拒绝了。但是那楚半山有个异常之处,让我印象颇深。”
“什么异常之处?”胡媚问。
孟礼道:“他是人,却为弥补自身不足,喝了妖血。”
胡媚、辛十四娘、辛十九娘齐齐一愣。
人喝妖血?这事闻所未闻,大大出乎她们的意料。
俄顷,胡媚凝眉道:“仙君的意思是,那邪道士和楚半山有关,他设局捉妖,是为了让楚半山喝妖血?”
孟礼回道:“没错。因为这两件事凑到一起能串联起来,还有就是那豺狼妖。”
“上次我们举家去城郊踏青,在回来的路上,遇到一头豺狼妖袭击。”
“不过它实力不强,小雪随手便击退了,我们就都没放在心上。但是那豺狼妖的气息我有点印象,楚半山因饮用妖血产生的微弱妖气,与之如出一辙。”
“当时我没细究,现在结合十四娘的话仔细一想,应是那道士捉了豺狼妖,让楚半山饮其血。”
“不出意外,那道士就躲在楚半山府上。”
“当然,也不排除他们狡兔三窟,另有安排。”
“如果你们在临安城其他地方没找到那道士,可以试着去楚半山府上看看。不过,最好小心些。倘若事情真如我猜想的那般,楚府就是那道士的大本营,必然有不少布置。”
听到孟礼末尾提醒的话,辛十四娘跟胡媚心头一凛。
随后,辛十四娘道:“多谢孟公子提醒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这茬结束,他们随意聊了些别的,到了临安城才分开。
分开后,辛十四娘、胡媚、辛十九娘则去找辛老爹和其他姐妹。
孟礼和挞拔玉儿回孟宅。
两人刚到门口,忽见阮小谢从另一边走来,不由脚步一顿。
旋即,挞拔玉儿唤了阮小谢一声:“小谢。”
阮小谢循声一看,见到挞拔玉儿和孟礼,忙笑着挥手回应:“师父,师丈。”
说着,她迈着碎步小跑过来。
“你这是去哪儿玩了?”阮小谢到了近前,挞拔玉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笑着问。
阮小谢眼神微闪,回道:“在附近的街上逛了逛。”
接着,她一边和挞拔玉儿、孟礼细述自己逛街的见闻,一边往里走。
等回到家中,阮小谢却扑通一声跪下:“师父、师丈,小谢有错,请你们责罚。”
孟礼和挞拔玉儿不明所以。
“你做什么了?”挞拔玉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