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不会回来了,去四川那面了,支教呢。”
李强的死花姐和胡子哥他们不知道,刚哥说瞒着他们,既然刚哥说了,我也不能说露馅了,就编了一个借口,我给那面拿钱,花姐也知道,这种事儿,花姐还是不会拒绝的。
回到院子,准备洗漱休息,赵哥凑了过来:“小宇,刚哥什么意思啊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字面意思,没上过学?”
赵哥笑了笑:“小宇,铺子那份股份我给你,等分钱了,我转给你。”
我看向赵哥:“嘛?分给你就是你的,给我干嘛?”
“我原本在铺子没有股份,你这份平分给我了,别人我管不了,但是我这份还是还给你好一些。”
“怎么,刚哥话都不听了?”
“那不是。”
我笑了笑:“那你就听刚哥的就行,让你干嘛就干嘛。”
赵哥看着我:“那听你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房间,花姐倚在床头看着我,我笑了笑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公,我想了想,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?”
“嗯?怎么不对呢?”
“感觉不对!”
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:“怎么不对了?”
花姐一下子坐了起来:“老公,你和我说实话,你和刚哥是不是在做什么事儿?有危险,所以把你摘出去?”
“我和刚哥能做什么,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你啊就别操心了。”
花姐叹了口气,转身就躺下了,我嘿嘿一笑:“来,老公稀罕稀罕。”
花姐推了我一把:“心情不好,别闹了。”
“稀罕稀罕,一会儿心情就好了。”
“。。。”
早上起床,坐在客厅发呆,花姐说: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去接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