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看到司徒南玄的那一刻,齐王便猜到了他的目的,他摸着火铳的手微微一顿,笑看着司徒南玄,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可以。”
司徒南玄的脸当即一垮,“为什么啊十一皇叔?若您舍不得送侄儿这把火铳,随便送一把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以为这把火铳犹如齐王的贴身佩剑,齐王舍不得送。
“不可以。”
齐王再次拒绝,“至少现在不可以,你想要以后再说。”
“为什么啊十一皇叔?”司徒南玄满是落寞和不解,眼睛一直看着齐王手里的火铳舍不得移开。
齐王只道:“慢慢想,想不明白就回去问问你父王。”
说罢,他迅速转移话题,“你可曾用了午膳?若是没有,皇叔这儿让人准备好了酒菜。”
随着齐王的提起,司徒南玄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还没吃过什么东西,肚子早已饿了。
为了尽早赶来汇合,这段时日他都没有好好吃过饭。
只是火铳还没有要到,炸药也还没见到,他有些不甘心,却也明白齐王这是拒绝了他。
他若再提及,不仅会被拒绝,还会让人越发反感,迟疑了一瞬,他展颜笑道:“还未曾,谢谢十一皇叔!”
为了等魏王的到来,齐王也还没吃午饭,闻言,朝白尘低语了几句,吩咐他去传膳。
酒足饭饱后,司徒南玄没有急着回自家军营,朝齐王提出想要看看他手下将士们操练的风采,顺便在军营里到处走走看看。
齐王只道没空,却也没有拒绝,命人将穆鼎天请来。
穆鼎天表面看起来是个老实莽汉,并非精明之相,会让人对他没那么多防备之心。
但是内里却是胆大心细,有勇有谋,还对魏王和司徒南玄父子俩有极重的防备心。
他清楚的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带去哪些不可以,也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,忽悠司徒南玄不过信手拈来。
齐王特别放心他。
是的,齐王并不信任司徒南玄,虽然他表现得天真无知对他又亲昵,可皇室之人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的?
更何况,他与魏王都有夺位之心,他手握厉害的武器不肯交出,司徒南玄并非三岁小儿,多少也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那便有劳穆将军了。”司徒南玄笑道,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穆鼎天,嘴角笑意渐大。
“世子爷客气了,请。”穆鼎天憨厚一笑,侧身一请。
“十一皇叔,那侄儿便先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
打发了司徒南玄,齐王连忙召集诸位将军前来商事。
魏军已到,攻城一事迫在眉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