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已经在山下备好了马车,漆前辈和芩前辈那边,属下也已经禀报过了,他们也同意一同前往。”
小笛飞声见李莲花都答应了,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们,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云隐山的宁静被打破,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。
而那些曾经害过李莲花的人,得知四顾门成立的消息后,也开始蠢蠢欲动,一场新的江湖纷争,已悄然拉开序幕。
小青峰的晨雾尚未散尽,山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,却吹不散李相夷眉宇间的几分倦意。
四顾门的屋檐在朝阳下熠熠生辉,崭新的亭台楼阁依山而建,错落有致,往来的门人步履匆匆,皆是朝气蓬勃的模样。
这是他一手创立的门派,是江湖中冉冉升起的新星,可只有李相夷自己知道,这份荣耀背后,是日复一日的琐碎与牵绊。
他刚从演武场回来,指点了弟子们一套剑法的精要,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书房,桌上堆叠的卷宗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烦躁。
门派的规章细则、各分舵的人事调配、与其他门派的礼尚往来、山下城镇的治安协调……桩桩件件,都需他这位门主定夺。
李相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他想起一年前,自己不过是个一人一剑走江湖的少年郎,兴之所至便仗剑而行。
遇不平事便拔刀相助,那时的天地广阔无垠,心之所向便是前路,从无这般束手束脚之感。
可如今,他是四顾门门主,身后是数百弟子的期盼与依靠,肩上是沉甸甸的责任,再也不能随心所欲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轻叹溢出唇间,带着难以言说的怅惘。
他望着窗外青峰连绵,云雾缭绕,恍惚间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鲜衣怒马、快意恩仇的年纪。
“报——启禀门主!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门外传来弟子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相夷收敛心神,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沉声道:“进。”
一名身着四顾门服饰的年轻弟子快步走入,躬身行礼:“启禀门主,山下有客到访,说是扬州来的乔婉娩姑娘、肖紫衿公子,还有石水、云彼丘、季汉佛几位先生,此刻正在山门等候,求见门主。”
“乔婉娩?肖紫衿?石水?云彼丘?季汉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