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的好建昆同志!”
“我为我的行为……道歉,我承认……你们是……光刻机领域的……世界第一。”
与之相反的,则是那些小国家、或是在光刻机领域技术薄弱的国家的人,纷纷涌向主办方人员所在的区域,还有台上,热情送上祝贺,脸上皆透露着点巴结之意。
“这事儿晚点再说吧。”
阿麦斯公司的几人,再没有脸待下去了,跟随沃茨,嗖嗖离开礼堂。
“姓李的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沃茨侧头,目眦欲裂。
这在该领域内,是一件足以震动世界的大事。
手臂被松开。
“诸位媒体记者朋友们,现在不应该拍点照片吗?”
呼!
麦克风里传出一声重重的粗气,沃茨的嘴巴还是紧抿着的,那来自于他的两只鼻孔。
“我们是为他们着想,特地赶过来,不就是想得到最后的结果吗?不带一点素材回去,能交差的?”
那天的赌约,在场的各国科技界人士共同见证了,现在如果不兑现,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。
饶是这已经是摆明的事情,礼堂内仍然哗然一片。
手臂却被人死死拽住。
有些信息潜意识里知道,和切身经历,完全是两码事。
多少有些愕然。
“幸不辱使命。”
李建昆笑呵呵望向他:“沃茨先生是输不起吗?”
而在场许多外国科学家,此刻也真切意识到,这家华夏硅谷公司所在的国家,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,居然真的在科技含量如此之高的光刻机领域,问鼎世界了……
沃茨带着无限憋屈,结结巴巴说出这句话。
短短七八米的距离,沃茨走了快一分钟。
把他们,把他们所在的公司机构,把他们的国家,全部踩在脚下……
多少有些不太得劲。
因为个什么,不难想象。
“这次你们是真给我们的科学界、国家,长脸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小周,我认为是不是要给予华夏硅谷公司,还有小李和春仙同志,一定的表彰啊?”张老含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