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代区,百花町1226号,信野古董铺。
“你可别告诉我,你最近没去过。”
堤义明眸子里略过一丝慌乱,余光下意识望向座机电话,遂又瞟向房门。
李建昆呵呵了一声:
“甭费劲了,我们的人早在第一时间就赶过去,很好地保护着那儿……嗯,还有个常驻的店员——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堤义明从牙缝里挤出几個字,打断了他。
李建昆很是纳闷,望向老孙:“我难道没说明来意吗?”
老孙笑着点头:“说过的。”
堤义明红着眼道:“伱做梦!”
“是啊,白日梦,”李建昆微微一笑,“但我觉得,堤先生应该会让我如愿。”
“想得美!”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,把黑石交给警方,加上你现在摊上的官司,啧,就算把全日苯的精英律师全配给你,似乎也挺难的……”
李建昆顿了顿,望向老孙:“罪上加罪,大概会怎么判?”
老孙回话:“正常来讲,牢底坐穿。”
当然,堤义明这种人的官司,肯定不会正常。
即使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怎么判,没到法庭宣判的那一刻,都难说。
哪怕法庭宣判了,会不会在号子里蹲到刑满,也难说。
不过,再怎么样,牵扯进好几宗贪污行贿案,现在又叠加一个买凶杀人案,总不可能只蹲几个月,肯定要以年为单位计。
堤义明陡然爆发,隔空指着李建昆,身体因气到极致,忍不住发抖:“都是你害的!”
“真踏马有脸说。”
李建昆本来不想喷他,但凡他乖乖把合同签了,说不定还会道声谢,这会儿实在忍不住:
“是我让你惦记有井房屋的地皮的?
“是我让你买凶杀人的?
“先招惹我们,现在又想杀我们的人,搞得好像你还被我们害惨了。
“什么狗屁逻辑。”
“在你的思想观念里,是不是天都是你们家的,只准你欺负别人,别人只能忍着、受着?
“不好意思,你找错对象了。”
堤义明重重地哼了一声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可能让你如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