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也别想阻止他。
不过,他现在不知道的是,这个计划落空了。
神确实阻止不了他,但有人行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天色大亮后,屯里人纷纷向村支部集合而去。
李建昆他们正好补觉。
沈红衣帮衬村长媳妇儿做好早饭后,过来喊了三次门,也没人搭理她,气得吃了三个大肉包子……
再说大队部这边——屯里人现如今还这么喊。
事实上,全国的状况都差不多。
甚至是到了二零二零年代,农村的许多地方,人们仍然称呼村委会为“大队”。
大队部外面有个夯土坪。
此时其上乌泱泱一片人头。
尽管村长只要求各家派一个能做主的人过来,但向来八卦的婆娘,以及爱凑热闹的熊孩子们,又岂会错过这样的盛会呢——
大集体时代谢幕后,这个小屯子很少有这么兴师动众的活动。
大队部门口,两只长条桌拼凑在一起,还特意铺上一块极具东北特色的棉麻布。
红底配绿花的那种。
桌后面挤坐着五个人。
分别是:会计、妇女主任、村长、主任、民兵队长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“来来,都安静,带了马扎的坐下来。”
村长抬手压压道: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,主要是有个天大的喜讯。”
底下人顿时议论纷纷。
猜测到底是什么喜事,值得用“天大”来形容。
众说纷纭。
最敢想的事,是今年上交减免了。
他们却不知道,这事确实会实现,不过要等到十八年后。
想让他们真安静下来,几乎是不可能的,村长话是这么说,根本也不指望,继续说道:
“咱们屯穷啊,这事不怕说出来,事实嘛。
“为啥这么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