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呗,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包子不在,猴子又活跃起来。
沈昭堂没有理他,继续研究。
过了一会儿,她指着图案说:“鲜卑早期信仰萨满,注重北斗,这幅图里星辰的排列有点像北斗七星。那么顺序可能是从北斗的斗柄开始指,向兽头……”
她开始尝试按压。
先按了代表天权位的一颗星,然后依次按了玉衡,开阳,摇光,接着是云纹的一个点,山形的一个点,水波的一个点,最后按向兽头的右眼。
每按一下都有轻微的咔嚓声。
当最后一个点按下,整面石壁突然向内打开,露出后面一条灯火通明的通道。
不是手电管,而是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盏油灯,灯里还有残油,灯芯燃烧着豆大的火苗发出昏黄的光。
通道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砖,墙壁上有彩绘壁画,虽然褪色严重,但依然能看出描绘的是盛大的人群朝拜,军队仪仗等的场景,中心人物是一个穿着唐式盔甲和鲜卑服饰混合装束的将军,应该就是那位慕容将军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通道。”
疤脸眼中放光:“走!”
我们走进通道,油灯的光虽然昏暗,但比手电光舒服些。
通道很宽敞,可以两人并行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,前方出现一个拱门,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,不是汉字像是鲜卑文。
沈昭棠辨认了一下:“好像是慕容秘库的意思。”
穿过拱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石室,大约一百平米,高约五米。
在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,石台上放着一个鎏金铜像,箱子上镶嵌着宝石,虽然蒙尘,但依然能看出华丽。
石室四周靠墙摆着一些木架,但木头已经腐烂塌陷,地上散落着一些陶罐,铜器,还有几副生锈的铠甲和武器。
“找到了!”
猴子第一个冲过去,伸手就要摸铜箱。
“别动!”
疤脸喝止:“小心有机关!”
猴子缩回手。
疤脸小心地走进石台,用手电仔细照看铜箱周围。
石台表面很干净,没有灰尘,这有点反常。
“这箱子太显眼了,摆在这儿等人拿?”
我低声对沈昭棠说。
沈昭棠点头:“可能又是诱饵,你看周围那些腐烂的木架,原本应该放着东西,但都空了,只有这个铜箱完好,不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