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死了他们,亲手的明明白白的杀死了他们。”
其实应该恐惧的吧,毕竟他甚至就在前几天都还在恐慌之中。
担忧害怕又是那么怯懦的,想要彻彻底底的摆脱他们。
所以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,就只是为了彻底将他们从自己的人生剥离开来。
可是他没有家人了,他杀死了他唯二的家人。
“我是个烂人。”
麻轩愣愣的,几乎是本能的喃喃到。
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来。
南怡感觉对方是个麻烦。
软弱无能的杀人犯,没有一处不值得被世人鄙夷。
“没事,我也一样。”
“是个没有未来的,彻彻底底的烂人而已。”
她没有选择拥抱,用肢体语言去劝慰对方。
因为哪怕麻轩下一刻就去死,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南怡只是平静的叙述着和麻轩类似的自我鄙夷。
说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因为这不需要她付出任何代价。
三言两语的贬低在南怡看来并不算得什么。
“所以要去放纵一下吗?”
她拿出手中的那些筹码,在麻轩面前晃了晃。
是挑逗般的引诱吗?不是,尽管她清楚对方这种情况下。
哪怕是哄骗他去将自己的一切再次抵押,把那些筹码给她都不算一件难事。
可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询问,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。
“我不敢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赌博上的怯懦,又或者所有方面他其实都是这样。
“你看着我玩呗,我的技术……应该还行。”
南怡思考了一下自己玩过的斗地主。
然后边向赌场方面走去,边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