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双眸注视着“旧月”站台的字样。
没有叹息也没有任何沮丧的情绪波动。
只是默默的继续向着塔前行着。
那是他现在被赋予的唯一价值,是此行舍弃一切也需要达到的目的。
就这样,圣子一步一步的走着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,或许就是监察官需要去向会长汇报情况。
所以暂时不会理会这个忆阁创造的所谓圣子。
……
南怡被救了下来。
并不准确,因为她本身就感受到了危险并能够避让开来。
也正因如此,被欠下一个能够避让的人情令她完全没有被救的庆幸。
当然心中一套,面上一套。
她哪怕带着面具却还是露出了感激的神色,注视着身前这群像是……褪了色的小孩。
他们的模样和南怡并无太大的区别。
有些消瘦,皮肤也因为长久看不见光而导致变得苍白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……姐,姐?”
那个救下南怡的小姑娘仿佛是口吃一般。
说起话来犹犹豫豫,像是自己本身也不能太肯定所说的是什么。
“外面?就……外面?”
她比划着什么,只是贫瘠的言语无法描述她要表达的一切。
仿佛认识到自己所说的一切并不通顺,她又开始一连串的说出没有关系的词语。
“太阳,花,水,可乐,沙发,手机?”
南怡听到对方的话语一时之间也都放弃了维持感激的神色。
虽然戴着面具也不会被看出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