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砸筹码?而且是权柄,还不止一枚的那种。”
晓阎和珉淮很轻易的就能判断出有人用远超流动资金的大额筹码。
几乎是要令所有人狂欢起来的,一股脑到看不出算计的砸到市场满目皆欣。
包括那些在黄,蓝筹码上要不是设立了止损线就要破产清零的家伙。
只是将那些筹码换个角度砸进去,数倍的回报就会在其账户中出现。
“不对……为什么?”
晓阎能够猜到自己的谋划不会顺利。
甚至于在自己砸入异样的权柄筹码后,怪谈交流会的他们才做出举动都是显得有些慢了。
可他们的做法这么简单粗暴的吗?
而且这种势头还没有停歇的意味。
他们到底砸进了多少?
权柄的筹码能够兑换的筹码是多不假,但是它远非无穷无尽。
“而且这种做法有意义吗?”
晓阎并不觉得自己目前就价值对方动用数枚权柄的筹码。
仅仅是阻碍自己清场二层,要知道他又不会因为这些出现一枚权柄之外的任何代价。
甚至他和珉淮还能借此赚些蚊子腿肉。
而他们没有人能够接盘,注入的这些筹码不仅会被那些人吞下。
不管如何的离场都会是有不菲的损耗。
除非他们现在就是在赚。
晓阎又想到了自己获得权柄的时候。
是众人的信仰以及信念一丝一缕的编织而成的。
总不会他们这些已经典当掉自己一切的家伙,还能编织出权柄吧。
又或者说可以借由他们为桥梁,窃取到塔本身的权柄?
不对不对。
晓阎在外面能看见,若是以百分制的话。
塔本身是不偏不倚的占据百分之三十的权柄。
不多不少,这种情况下显然塔本身运行的存在并非是塔的权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