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单人间,它的面积并不大,只有十平方米的样子。
一个主卧,一张简陋的桌子,一个半隔离的、可以简单冲洗和解决生理问题的小卫生间构成了这个房间的全部。
但是足够了。这已经比他之前料想的混居结果好了很多。虽然不怕麻烦,但是能避免麻烦,在休息时候不用提起精神当然是最好的结果。
看着这个对他来说,此时颇为宽敞的单人间,他终于确信老板的手是可以伸到监狱里来的。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消息!
未来称霸监狱的日子肉眼可见变得更加简单了。
第一个在监狱的夜晚就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响动和呻吟声中,安稳的过去了。
第二天,囚犯们开始了例行的自由活动。
田明建整理好自己的监室卫生,准备出门时,狱警却找了过来,然后,被东大军营中锻炼出来的豆腐块硬控了半分钟。
他甚至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,稀罕的先进到监室中,摸了摸那有棱有角的被子。
田明建一头雾水的看着狱警对他的被子上下其手,一脑门儿的黑线。
好半晌,狱警才记起了自己的职责。再次看向田明建时,他有些赞叹的说,“神奇的东方人!跟我走吧,医生要见你。”
田明建沉默的走出监室。随后,就被恶意围观了。
看到他出现,附近的犯人明显躁动了起来,蠢蠢欲动。不过碍于他身边的狱警,这种躁动最终只以脏话的形式发泄了出来。
看到田明建看过来的目光,一个光头白人大汉挺了挺下半身,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小可爱,我等你回来。”
周围人哄堂大笑了起来,间或夹杂着一些捧哏的声音,“海森看得上你,可真是你的福分!他在监狱里可是这个!你一定会离不开他的!“
海森?田明建确实记住了这个名字。等他回来,他一定会给这个家伙一点终生难忘的记忆。
到了医务室,他见到了昨天为他体检的医生。
医生冲狱警点点头,”让他留下就好。”说完,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狱警。
关上了医疗室的门,他目光复杂的看向了医务室里的男人,
随后,他说道,“我最近在整理资料,正好缺一个记录人员,你这两天就留在这里帮我吧。”
田明建愕然的望了过去,谁?他吗?他听说勉强凑合,读写可还没过关呢,记录什么的,逗他吗?
在勉强写了几行自己都不认识的英文后,医生和田明建两个人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