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的是……感觉比死还要难受啊。”
“我好像理解阿修哥了,真的。”
…………
“那并非你的过错。”
在苏看来,事情有些棘手。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少女,从未展露过这种神态——绝无例外。
「生命」是一种如此沉重的概念,以至于能压垮任何人。
“我也曾有过相同的经历。”
“喔······你也断送过全体人类最后的希望?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那就是······你也间接杀害过整整三座都市的全部居民?”
“………”
“还是不要继续为我开脱了,苏,那些核弹毕竟是我亲自研发的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尽管在某些角度上相似,但苏和维尔薇的经历并不相同。
武器本身是无罪的,他本可以这样说。
至少你研发它们是出于保护人类的目的,他本可以这样说。
是侵蚀律者的诞生导致了这种结果,他本可以这样说。
但他不能。
此时两个人之所以能够面对面坐在这里,正是因为,他们都是会将所有过错归咎于自己的人。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,苏?曾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······”
“「如果早知道会这样,我宁可去做个钟表匠。」”
“或许的确如此吧。”
反对意见在苏的心头一闪而过,但出于心理医师的素养,他决定顺从对方的想法先继续谈下去。
“的确如此?不······不······”
“苏,这是一派胡言。既然是我亲手铸成了大错,那我也必须亲手去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