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
梅比乌斯最终开口道:
“我接受你的提议,伊甸。”
“谢谢你,梅比乌斯。希望它能于你有所益用。”
“不……”
梅比乌斯说。
“……谢谢你,伊甸。”
伊甸轻轻点头笑了笑,离开了实验室。…………是啊,梅比乌斯或许早就猜到了,她知道为什么。
从她给伊甸做手术的那时起,她就已经猜到了。
“……”
梅比乌斯还想拿起手术刀继续工作,但不知为何,她感到莫名的烦躁,而在这种心态下,手术得到的结果一定会不如人意,还不如不做。
“算了,去一趟吧,就当去检查一下那家伙的身体状态了。”
片刻之后,梅比乌斯便换下了染血的大衣,转身出门。
去参加某场本不打算到场的会议。
…………
他们留给凯文的是第九把椅子——最后一把。
但他没有坐在那里,而是径直走了过去,站在了梅的座位后面。
“我不会站在任何与她相悖的立场上。那把椅子,你们可以留给其他人。”
而第八把椅子上的修此时也是侧坐的状态,尽量不与主位上的梅相对。
灰白的灯光,映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。
爱莉希雅,华,千劫……这场会议,缺席的人不在少数。
虽然他们很少共同行动,但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上没有全员到场,也的确是前所未有的状况。
聚集于此的人们,各怀心思,但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