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者,我们笑脸殷勤,心甘情愿陪她,花完本来属于我们的银子!”
宁寒望有些不敢相信,再三问询。
“那些金银珠宝,换作银数,居然正好被她花完?”
“夫人反复算过吗?确是,正好花完?”
穆蓉愤怒之间,余出一抹坚定。
“是也。”
“可见,她精于算计,心思很不简单。”
“这几日,我们陪着她吃喝玩乐,做了那么多事。谁会记得银数,谁又算得明白?”
“万万没想到,她心里那本账,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宁寒望合情合理推论。
“如此说来,苛待亲女的谰言,就是她故意传出去的?”
穆蓉盱衡厉色,望着蓬莱居的方向。
“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
宁寒望双眸一黯。
“五岁孩童,能有这般谋算?”
“此女,可怕得很。”
穆蓉条分缕析,侃然而论。
“皇恩重赏,从何而来?不就是她,诡计谋算而得?”
“料那计策,她不费吹灰之力,便就定计。扬名受赏,手到擒来。”
“老爷竟还慈父做派,试图瞒过她的双眼,殊不知,她早就洞穿。说不定,她在暗处,时常窃窃嘲笑父亲惺惺作态呢。”
依着她的话,宁寒望仿佛看见宁云溪私下讥笑之景,不由得憋闷气极。
“夫人所言极是,她必然看破。”
“我认真做戏,在她眼里,与傻子无异。”
他咬牙切齿,清冷一笑。
“呵,她装作纯然不懂,不经意间,施展骄兵之计,令我们误以为,银子顺利到手,从而,一时疏忽。然后,莫名其妙,我们就被小小稚童,牵着鼻子走,耍得团团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