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哥,我当然愿认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听她顿言,宁苍墨会意。
“你不信我?”
宁云溪没有欺瞒,直截了当答话。
“我确有疑心,兄长请见谅。”
宁苍墨借着叹息追悔,不着痕迹,道出旧事,以证身份。
“唉,早知留下你的蓬莱杏玉,不至今日,没有信物,与你相认。”
一听如此,宁云溪信了几分。
“我们有信物,大哥哥如何忘记,金玉同心锁?”
宁苍墨顺话,自然而然,说出他们曾经的约定。
“送你玉锁,我留金锁,意在兄妹同心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,我怎会忘记?”
他沮丧低眸。
“可惜,路遇歹徒,金锁被人抢走。”
宁云溪保持怀疑,细细推敲。
“推算他之年纪,应该比你大一些,兄长相貌看似,年岁不大相符。”
宁苍墨答复裕如,不怀一丝意怯。
“相貌,年岁,许多人不甚相符。”
“我实际年纪,三十有三。”
宁云溪难辨真伪,思绪点点动摇。
“是吗?”
宁苍墨眸意,笃定无比。
“嗯,是也。”
他恰如其分,表现失落。
“三妹妹,果然不愿认我?”
宁云溪始终没有放下戒心。
“愿意与否,律令有定,你就是我的大哥哥。”
“请问大哥哥,登门金兰居,有何贵干?”
宁苍墨直言相告,听似极其真诚。
“我想告诉你,我被皇上看中,蛰伏宁府,以作他的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