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,胡乱称谓,着实失礼,请二位见谅。”
鄢驷落落怡然。
“罗员外客气,随意称呼就好,一家人,不拘小节。”
姬鸯愉快一笑。
“鄢大人宽宏大量,妾身望尘莫及。”
她自然而然,引出下一个话头。
“俗于乡野,浅薄世面,我有拙求,或许冒昧。”
背后有堂兄支持,鄢驷底气十足,毫不意怯。
“罗娘子请讲。”
姬鸯做出一分羞愧之状。
“我意,请鄢大人引领我等,往铜事台,长长见识。”
“说句惹笑的话,长这么大,我还没见过八台重地,哪般模样呢。”
听着无理要求,鄢驷蹙眉,恰如其分,表露些许为难,抓住良机,引罗妤愧疚,更助于套出她的存银。
毫无意外,速即中计,罗妤满心无奈,转眸夫君,以眼神表达歉意。
鄢坞回应眼神,明快无谓,让她不必忧心。
无言之间,罗妤内疚愈深。
罗笠斌惺惺作态,正颜厉色。
“娘子请莫失语。”
“八台重地,闲人免进,你岂可妨碍诸位大人公忙?”
姬鸯撇撇嘴,一分不悦,执意不改。
“正是午休时辰,前去参观一下,应该无碍吧?”
罗笠斌语出正直,一派庄严。
“一日十二个时辰,八台都会留人值守,纵是午休时辰,也有人公忙,我们决计不可打扰。”
话罢,他主动道歉,十分诚恳。
“家妻莽撞,请鄢大人宽恕。”
鄢驷收起难色,爽朗一笑。
“哈哈哈,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