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沅穹十拿九稳,决胜千里。
“此乃天助仁弟,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冒充朝廷命官,骗婚谋财,俱是重罪。”
“我们只需搜集证据,一纸状书上告,便可诸事无忧。”
“一来,他们一家三人,连同那个真正的铜事令,全数获罪,起码十年不见天日;二来,罗女娘离婚理由充分,陈情上书,甚至可判,婚姻无效,重回香闺。”
“伸张正义,协助仁弟,愚兄当仁不让。”
“仁弟且看,何时搜证,何时状告?”
庄玮婉拒。
“我与鄢氏,远日无怨,近日无恨,并不想对付他们。”
“一帮乌合之众,不值得我劳神费心。”
顾沅穹会心一笑。
“仁弟深意,将计就计,试一试罗女娘,是否重视地位财物?”
庄玮莞尔。
“仁兄明见万里。”
顾沅穹提醒。
“可你不是特意买下这间屋舍,装作穷苦,预备以此试探,看她愿不愿意接纳你吗?”
庄玮阐述想法。
“多试一重,以防万一。”
“再者,我计,只能试出她是否看重财帛,不能探知她是否在意权势。”
“幸逢良机,你我正好一瞧,她之志朴性淳,是虚是实。”
顾沅穹评价。
“江仁弟,好谨慎。”
庄玮理正词直。
“婚姻大事,非是儿戏,当然要谨慎一些。”
“桐仁兄,若有中意女子,也请三思后行。”
话至此处,他佯作好奇,问了一句。
“痴未关怀,仁兄可有属意之人?”
顾沅穹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