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言万语,皆作吟唱,我会送你,远赴云山。”
雪肤寸寸,品尝深深。
浴池汹涌,骇浪惊涛。
罗妤挣脱不得,急惧而泣。
“你住手……来人……救命……”
鄢塘见状,几分心疼,连忙哄慰。
“美人,听话。”
“母亲雇你,为我通房,你的奴契,她已交予我手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明日,我便毁去奴契,迎娶也好,纳妾亦可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所言俱实,你颜如桃李、千娇婀娜,只一眼,我便觉爱不释手,甘心情愿,娶你为妻。”
罗妤泪如雨下,奋力挣扎。
“我不是你的通房,你认错人了!”
话至此处,鄢塘知晓,品尝将尽,于是探手含苞吐萼之处,趁机一番玩谑。
“怎会认错?你敢戏耍夫君,我可要罚你。”
罗妤心绪崩溃,撕声高喊。
“啊!”
“放开我,你当真认错人!”
鄢塘停下所有动作,佯作错愕。
“啊?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尤茭,尤女娘吗?”
罗妤拂开他的手,步步栗惧,怯怯后退。
“我不是。”
鄢塘眸意惑然,徐徐覆上一抹惊讶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你是?”
罗妤走出浴池,仓皇取衣穿上。
泪珠模糊视线,她寻摸不到系带、衣扣,好一阵手忙脚乱。
“我,我名唤罗妤。”
鄢塘目色怔怔,布满震惊。
“你是嫂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