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是谁,值得男子无私付出?”
“不过就是一名花楼女子,陪我一夜,你能如何?”
“除我哥之外,你以前没伺候过别人吗?”
“本质任人践踏,外表仍要装作纯洁无瑕,自欺欺人一番,你便是香闺娟女么?痴心妄想!”
“我哄你几日,已经给你面子,罗妤,做人要懂得识趣。”
眩晕之际,凄风冷语,萦绕罗妤脑海,回响不绝。
她羞折难忍,玉手高扬,想要回他一记耳光,奈何,被他扼住手腕,玉手被迫停在半空。
鄢塘一脸惊愕,不敢置信。
“谁借你的胆子?”
“你岂敢打我?”
罗妤呵斥,怒火万丈。
“你欺人太甚!”
指尖一点,鄢塘轻轻松松,把她推倒在床。
“我如何欺人太甚?”
“我说的话,有误么?”
“你不是花楼中人?还是,你没伺候过别的男子?”
罗妤趴在棉被上,神情木然,不知何以反驳。
“我……”
鄢塘覆身,摧亵无度。
“妤儿,你该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“我愿意碰你,是看得起你,你应心怀感激,由我摆弄。”
罗妤手慌意乱,栗栗阻拦。
“可你答应,不碰我。”
“怎能失信?”
无视柔弱之举,鄢塘恣性妄为。
“你日日在我眼前晃悠,试问天底下,哪个男子忍得住不碰你?”
“妤儿,我当真尽力。”
罗妤一顿乱拳,高声怒喝。
“你敢放肆,我必去状告!”
鄢塘鄙薄一笑。
“呵,整日拿着律令吓唬,你以为,我真的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