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,总是好人多些,何来那么多行骗之徒?”
“你无需担忧。”
“有鄢氏前车之鉴,你判别男子真伪,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同一个地方,你哪能跌倒两次?”
“这一次,你绝对可以觅得佳婿。”
罗妤一脸迷茫。
“为什么,人,非要成婚不可?”
“我就不能独身一人,自在清闲吗?”
姬鸯板起脸来,软硬皆施。
“你这孩子,岂敢违抗慈命?”
“娘亲含辛茹苦,抚养你长大,我会害你吗?”
“我劝这些话,都是为你好,你莫不识好歹。”
罗妤勉强应声。
“是。”
姬鸯满意一笑,与之恳谈。
“跟为娘说说,直播粉丝之中,有无优异之人?”
罗妤细声答言。
“有一位江少郎,卓绝非凡。”
姬鸯一怔。
“我听你提过此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,他有心爱之人?”
罗妤禀明。
“今早,收到他的书信,说是,与恋者分手,泣数伤怀。”
常听女儿,提起江少郎,姬鸯去过一次绛莲舍,没有入内,只在外头一瞧。
想着茅屋简陋,她嫌恶之感,由心而生。
“他那么穷,既无倚仗,又无家境,遭恋者嫌弃,终局分手,是必然之事。”
说着,她忽而惊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