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医诊费,十分高昂,却也合理,姬鸯未有一丝生疑,咬咬牙,一跺脚,给付银两。
在此之前,庄玮通过询问罗女娘、自行明察暗访,算清罗女娘付出之数,包括家用、请客吃饭、购买礼物等等,遂,设下此计。
其数不少,名医诊治一次,根本讨不回来。
石妙婧遵照大公子吩咐,言之,伤势严重,还需多次复诊。
姬鸯理亏,深怕担责,只能应承,笑吟吟送走大夫。
目送大夫远去,她心里,忐忑不安。
幸好前时,向罗妤讨要家用,变着法地多要一些,今日才有存银,瞧病治伤。
江泓负伤,非同小可,不得不治。
只是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。
如若,任其游手好闲,被罗妤宠着养着,不仅我们无缘得到罗妤存银,他亦不舍离去。
但若,迫使做事,叫他待不下去,主动逃离,又怕他磕着碰着,存银损失更多。
怎么办呢?
要不,求鄢坞帮忙?他能把江泓,赶出绛莲舍,说不定,也能把江泓,逐出罗家。
但有一事,比较难办。
鄢坞心心念念美人,不先得到罗妤,一定不愿施以援手。
江泓,武谋在身,很不好对付。有他在,我如何巧夺罗妤,送与鄢坞?
想来想去,姬鸯勉强想到一法。
现实,一盆冷水。
姬鸯用计,浅浅一试,存银复被庄玮,合理谋算而去。
短短一个白天,两次败计,姬鸯既有灰心,亦觉恼怒。
正逢罗笠斌,陪着小娘虞姗,逛完街回宅,她怒气冲冲,走上前去。
虞姗和颜悦色,敬称一声。
“姐姐。”
姬鸯脸色,阴云密布。
“没看见我不高兴?”
“你笑嘻嘻的,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