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渝方向无误,直指纸笔。
“嗯,嗯。”
顺着他所指,方仁舒转眸看去,先是怔神,而后难以置信,确认一问。
“大王吩咐微臣,笔墨伺候?”
骨骼发育,尚未完全,严渝只能微微点头。
亲眼目睹奇妙,方仁舒大为诧异。
“不,不可能吧。”
“大王,你能听懂微臣话语?”
“你果真,吩咐笔墨伺候?”
“若是,你摇摇头。”
严渝顺意,轻轻摇头。
方仁舒更加不敢置信。
“请大王,再摇摇手指。”
严渝照做。
方仁舒心境,天震地骇。
“祈请大王,闭上双眼片刻,再睁开。”
严渝闭眼几秒,重新睁开。
饿得不行,他复指不远处。
“嗯,嗯。”
方仁舒惊吓不已,战战兢兢取来纸笔,伺候笔墨。
“大王想说什么?请写下来。”
“微臣随时待命,恭听教诲。”
婴儿气力,本就不足,加上饥渴交攻,严渝握笔,十分艰难。
半晌,他终于写完一句话,告知诉求。
方仁舒跪在一边,帮他举着纸张。
获知大王所想,她愁云消散,欣喜一笑。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“请大王稍候,微臣马上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