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,苟且胡乱、狐媚惑主,尽是我的无端猜测,没有依据,作不得数。”
“宓女娘有所不知,小师妹虽然结过婚,却是清白之身,不像你。”
宓瑶脸上笑容,骤然僵住。
“什么叫做不像我?”
“卓大人此为何意?请明示。”
卓敏岚给她一个白眼。
“我这人,不习惯说伤人的话,不像你,出口不逊,对姐姐无有一点敬重之心。”
宓瑶嘲讽。
“卓大人这话说得,好似你对待令师姐,十分敬重。”
卓敏岚镇定从容,据理回驳。
“公忙处,不论私情。北兆台内,师姐和我平起平坐,二者谈论公事,我严肃以对,意为尊重北兆相一职,不想辜负众望,有问题吗?”
“你则不同。”
“朝堂之上,小师妹贵为月溪公主,你只是璃王手底下,一个见不得光的谋士。璃王殿下,未被主上允可收纳家臣,对外,你的身份,或是璃王通房,或是璃王侍女。”
“奴者卑微,你有什么资格,不敬月溪公主?”
宓瑶羞怒,一阵戟指。
“你!”
卓敏岚冷冷提醒。
“同样,你也没有资格,直指于我。”
宓瑶饮屈,收手回来。
“小女子僭越,求卓大人宽恕。”
卓敏岚眸色覆狠。
“别以为,小师妹护着你,我就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我仅示诫一次,望宓女娘谨记,迫我太甚,当心你一家性命!”
“退吧。”
宓瑶忍气吞声,下跪行礼。
“小女子告退。”
瞧着宓瑶离去,卓敏岚自然而然一个转身,“意外”看见小师妹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