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识以来,我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吗?”
纪翡燕轻藐。
“我说的是某人,你急什么?”
宓瑶怒气填心,神态一转鄙薄。
“我再花事不断,也只陪伴过王爷一人。”
“你这小师妹,可不一定。”
“帝瑾王和她,精通医术,我想,即便月溪公主失贞,他们也能修补回来,装作洁白之身。”
“外头传言如何,纪大人不是没有听过。”
“有关她的花事话本,纵然稀少不易得,也有不少人看过。”
“月盛第一肮脏,便属你这位小师妹。”
“人人皆道,月溪公主不仅服侍帝瑾王,还帮他巩固权势,笼络朝臣。”
“恕我冒昧提问,她怎么笼络朝臣?尹司丞谢大人,为何在伉俪宫偏殿,与她相处之后,便忠心于她?伉俪宫偏殿,二人深中情物,究竟发生什么事?”
“宁云溪,于帝瑾王,于诸位大人,玩物罢了!”
纪翡燕咬牙切齿,笑貌蕴狠。
“宓女娘,休要欺人太甚。”
置之不理她的告诫,宓瑶越说越是津津有味。
“北兆台诸位,私底下如何看待你,三姐姐必定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”
“小妹敬重姐姐,自当诉与。”
“卓大人言之,你相貌、人品,皆不如我。纪大人应和,我是天下第一美人,休说你,哪怕媄夫人,亦分毫及不上我。”
“她们,以及北兆台众人,不止一次,劝谏璃王殿下,谋计除掉你。”
“若非知晓,你是方仁舒之女,她们根本容不下你。”
“三姐姐听得明白吗?她们确实疼爱小师妹,然,也不乏厌恶你。”
“如你这般为人,很难不叫人生厌!”
纪翡燕双目杀意,阴鸷交织愤怒。
“宓瑶,你不想活了,是么?”
宁云溪护在四妹妹身前。
“师姐,请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