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来的野女,居然冒充本公的四女儿?!”
宁洁薇起了半身,坐在地上,捂着脸上痛处,惶惶分辩。
“不是,我没有,父亲请明察,我……”
宁寒望咆哮着,打断她的话。
“她不认识你,你也不识得她,证据确凿,毋庸置疑,你焉敢抵赖?”
“说,你究竟是谁,何人指使你这么做?!”
分辩,出自下意识,宁洁薇反应过来,速即收起惊惶,张扬锋芒。
“你既知,非是我父,何敢对我动辄打骂?”
“我是诰命夫人,不是你的奴仆!”
见她气势汹汹,宁寒望大受震撼,怒意更盛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个不知来历的野女,凭什么在本公面前趾高气扬,谁给你的胆子?!”
宁洁薇拍拍衣裙上的尘土,不疾不徐,站起身子。
“答案,呼之欲出,宁公想不到吗,岂用我说?”
“你那位好夫人,特意选在你落难之际,与他人欢愉,还怀上孩子。”
“她从来瞧不上你,早就奔赴他人怀抱。”
宁寒望横眉怒目。
“你尊是谁?”
宁洁薇送他一个白眼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依据旧事线索,以及宁洁薇话语,宁寒望推论猜测。
“你不敢说。”
“莫非,他是罪臣,所犯乃是满门抄斩之罪?你被夫人保下,侥幸躲过一劫,如若对外公布,你是罪臣之女,恐受牵累,是么?”
宁洁薇意态悠悠,绰然处之。
“宁公好奇,何不去问你的夫人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知她口风紧,套不出话,宁寒望迅速放弃,愤然拂袖,往贤仪居而去。
宁洁薇敷衍,行一礼。
“恭送宁公爷。”
潘香茹亦是行礼。
“恭送公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