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爱卿不必争执。”
“你们分析得都有道理。”
“事实怎般,我们确定不了。”
“本王想着,她若忠心,或会另想办法,解救小妹妹;反之,她只为调走督护台众人,那么,一定会借寻人之名,继续向我索求。”
“结果何如,我们一看便知。”
云柏誉、庄韶齐声。
“王爷圣明。”
须臾,顾忆荷走进缅慕居。
“恭请皇叔万安。”
高璟守在王府大门,等她回来,紧跟脚步,一起进入缅慕居。
“恭请王爷万安。”
颜瑜虚扶。
“请起,坐。”
嘴角撑起一个微笑,他问于六皇女。
“为何只见你一人,其他爱卿安在?”
顾忆荷仔仔细细描述北兆台中人,用什么计对付她,态度诚恳,毫无隐瞒。
“就是这样,只差一点点,我便击败他。”
“唉,棋差一着,特别可惜。”
“请皇叔再拨一队人马给我,臣侄保证,这一次,定然成功。”
云柏誉冷睨一眼,直言不讳。
“殿下,话不要说得太满。”
“你可以保证,下一次险胜,却怎么保证,下一次璃王仍然派他,与你斗智?”
“北兆中相岑大人,不算是家妻最得意的门生。”
“你对付他,尚且不敌,璃王假若派出纪、卓二位大人,你何以应对?”
“另者,你的对手,是岑大人。此,仅是你的猜测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见到对手,无从判断其人是谁,哪得笃定,必是璃王掳走溪儿?”
“媄夫人明确说过,是皇上之臣,带走溪儿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顾而言他,不免令我怀疑,你另有所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