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,传来顾忆荷的责怨声。
“道个歉,此事便已?哼,皇兄果然宠爱她。”
“你既这般宠她,还寻我过来做甚,只为舍弃亲情,供她愉乐么?”
“皇兄好荒唐。”
“从小到大,哪怕住在高府,我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!”
顾沅穹一手拿着伤药,另一手小心翼翼,为妹妹治伤。
“哎呀,你别动、别动,不好上药。”
顾忆荷一把夺过伤药,忿然砸在地上。
“上什么药?”
“皇兄打算,把我治好,任由她掌掴?”
“我不治!”
她大发雷霆,怒吼质问。
“顾沅穹,这便是你心中血浓于水的亲情,是么?”
“这样伤我,便是她的待客之道,是么?”
“你平日怎般管教侍女?是不是教她,初次见面,就要狠狠给我一记耳光?”
“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主仆,你们为何这么针对我?!”
妹妹越是气恼,顾沅穹越是内疚。
“冤枉啊,愚兄何有此意?”
“三妹妹息怒,听我解释。”
顾忆荷怒不可遏,连连拍案。
“我不听!我不听!”
“她扇我一下,致我重伤,我必要还她五十下,以泄此恨!”
被他闹得,顾沅穹心神慌乱,口不择言。
“好好好,只要你不生气,怎样都好。”
“她,随意你处置。”
“纵使弄出人命,愚兄也会帮你善后。”
听到满意答案,顾忆荷立时平息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