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,我不得不说,祈请殿下一听。”
顾忆荷准许。
“嗯,你说。”
宓瑶言语,直截了当。
“你处理线人的方式,略显潦草,恐怕,瞒不过王爷。”
“至多瞒他一时。”
“今日已晚,他不会来打扰你,自是发现不了端倪。”
“明日一早,你的心思,必然暴露无遗。”
顾忆荷神态自若。
“成也好,败也好,我仅需一时。”
宓瑶茫然。
“请问殿下所指,何事成败?”
顾忆荷答曰。
“自然是解救月溪公主。”
“我深入敌营,就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我料,你也想救她,无奈,不得其法,对吗?”
宓瑶面露难色。
“殿下不掩饰来意,冲动言辞,已经打草惊蛇,王爷、北兆台众人皆会严密防守。”
“你只身逃出去,尚且困难。解救三姐姐,谈何容易?”
顾忆荷挺起腰背,自负自傲。
“你的目光,何其短浅,居然看不出,本殿下是假装说漏嘴?”
“我诈败,他们则会误以为我陋学薄识、无以与敌,从而,得意忘形,疏于防备,给我们可乘之机。”
“此乃韬略,你这种无才之人,肯定不懂。”
宓瑶目光炯炯,余一分嘲意。
“殿下何必故作高深?我瞧得出来,你不是诈败。”
顾忆荷倨傲而道,犟劲十足。
“是是是,我真的说漏嘴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