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始至终,我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找宁家人雪恨,讨回所有公道。”
“你倒好,不帮我便罢,反去袒护敌者,口口声声月溪公主为人纯善,你岂有此理?!”
深知娘亲万箭攒心之痛,宓瑶内疚心疼,以致语塞。
“我……”
潘香茹五内俱焚,痛心疾首。
“你不是谋计,对付宁云溪?”
“她现在不是应该毁身败节,狼狈不堪?”
“前者,你说,担心璃王殿下舒逸尽兴,被宁云溪迷惑。我还傻傻劝慰,你们感情深厚,经得起考验。”
“结果,没成想,招架不住之人,居然是你!”
“潘羽稚,你简直荒唐!”
内疚归内疚,宓瑶坚定决心,绝不改变。
“孩儿有错在先,娘亲斥责几句,理所应当,孩儿甘愿领受。”
“但,通柔县一行,务必取消。”
“要不然,娘亲自去,请恕孩儿不能跟随。”
潘香茹眼角,渲一意鄙夷。
“你以为,少了你,我就杀不得宁寒望?”
“我不是非你不可,只是想让你一起见证雪恨。今,你不想看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自去便自去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宓瑶补充说明。
“娘亲大约没听懂,自去,是为何意。”
“我会留住宁寒望。”
潘香茹雷霆震怒。
“你!”
“潘羽稚,你!”
“你存心跟我作对,是么?”
“你存心惹我气恼,是么?!”
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大孝女,你你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