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与不做,她根本不在意。”
“你又何必在意她的感受?”
安霄涣心绪,内疚不乏兴致盎然,纠结不已,左右为难。
“她在意。”
“她很在意。”
“去年,我懦弱无能,离她而去;今年,我克制不住,负她情意。”
“她一定很难过,一定很恨我。”
童珍栀闻言一喜。
“我,竟能令你克制不住?”
安霄涣脸色一沉。
“我所指,不是你。”
童珍栀追问。
“那是谁?”
安霄涣搪塞。
“私事,不便诉与你知。”
童珍栀侧躺,凝视他。
“为何言不由衷?你显然倾心于我。”
安霄涣好心善言,讲述事理。
“你须得明晓,情念和倾心,是两码事。”
“倾心,款款深深,自愿付出一切;情念,趣尽而情止,不托一丝真意。”
“我已然对不起溪儿,不能再辜负你。”
回思往事,他有感而发。
“大概,我不适合恋爱,也不适合结婚。”
“我这种负心人,活该独身一辈子。”
童珍栀真诚,表明心迹。
“我不怕被你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