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霄涣瞳色,映现几分心苦。
“相处时间太短,你或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你年纪小,极易冲动而为。”
“我,与你不一样,我会想很多。”
童珍栀劝告。
“你所想,无非就是月溪公主归宿。”
“她的人生,当真不需你多管闲事。以我观之,帝瑾王和公主,情比金坚,心如匪石不可转也。”
安霄涣不以为然。
“是吗?”
“他们相识相知,也不过短短时间,哪得这么深的感情?”
童珍栀词气铮铮,驳倒谬误。
“我反要问你,和公主相识相知多长时间?”
安霄涣难以答对。
“我……”
童珍栀头头是道,一番论述。
“帝瑾王前有高言,相爱二者,不在时间长短,而在相处质量。”
“质量,你可知,是为何意?”
“其本意,某物优劣程度。帝瑾王喻之爱情,我听着,甚有道理。”
“人有假面,懂得伪装,不会因为相处时间足够长,而卸下心防,反之,可能因为相处得不愉快,心防越来越重。”
“唯有相处质量足够高,方得使人打开心扉,互诉衷肠,坦诚相见。”
“判定两人是否适合步入婚姻,必需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,其前提,即双方所说,都是实话。否则,了解时间再长,再全面,也只是彼此的假面,何从判断两人合不合适?”
“你就是那个,让我愿意放下假面之人。”
“在我看来,你优异出众,令我不忍假面欺骗,唯愿耿耿真心,能够打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