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那以后,我再没添过后院中人。”
童珍栀百思不解。
“你们是何关系,玥皇凭什么管你的事?”
安霄涣扶她,坐起身子,细致体贴,帮她穿衣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我来,有一要事,诉知于你。”
“事或离奇,但请你,务必相信我。”
童珍栀点点头。
“嗯,我信你。”
“何事?”
安霄涣侃然述说。
“铜事台密道,有一处宅院……”
童珍栀花容,郁郁落寞。
“我听大哥哥,大致说过这个机密。他非直叙我的身世,而是旁敲侧击,每每提起相关之事,便向我叙说一点点。”
“他翼翼言辞,良苦用心,只盼得到我的信任。然而,我未肯轻信,总以为,是月溪公主有意离间,企图瓦解皇上之势。”
安霄涣词气旦旦,铿锵有力。
“月溪公主,行事高洁,光明磊落。”
“你们若是亲生父女,或是互有亲情的养父养女,公主不会使离间计,令你们反目,致使父女相争相斗。”
“她用计劝你,一定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童珍栀疚心蹙额。
“我已知,她不存恶念。”
“从前,是我误解她。”
她戚戚而问。
“我尊,是为何人?”
“我能见他一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