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霄涣柔声安抚。
“你坐着别动,我给你敷药。”
他转而请求。
“烦劳公主,借药箱一用。”
宁云溪正色提问。
“你会《体质论》吗?”
“对症下药,必需判断患者体质。”
安霄涣应声。
“会的,我学过。”
宁云溪抚上银戒,取出脉枕,递给他。
“你先诊脉,确定用什么药,我再给你拿。”
安霄涣接过脉枕,开始把脉。
“是。”
童珍栀疑惑。
“我怎会受伤,伤在何处?”
安霄涣不急答复。
“你张嘴,我看一看。”
童珍栀照做。
“啊。”
诊看过后,安霄涣给出结论。
“你口部有伤,唇舌创伤最重,往后,以此行趣,不可太过频繁。”
“怪我,索要不停,害你受苦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闻听风韵之词,宁云溪大为诧异,遂即重咳,以作提醒。
“咳咳咳。”
“安大人莫非忘记,我还坐在这儿?”
安霄涣一惊,脸红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