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,不敢行事。”
顾沅穹装作可怜,软磨硬泡。
“你又怎能不心疼我?”
“我忍耐多日,仅仅纾兴一次而已。”
“帝瑾王早降瑜旨,定下律令,互相配合宣情,是夫妻应尽的义务。”
宓瑶严词拒绝。
“律令,中有申明,妻子有孕,丈夫不得迫使行趣。”
“另外,律令有定,不论成婚未婚,男子皆要礼贤女子,胆敢威迫利诱而成花事者,从重处罚。”
顾沅穹面不改色,无所畏忌。
“律令规定再多,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难不成,你会一纸状书,把我告去尹司台?”
他执起一条衣带,束缚一双素手。
“王妃莫要推辞,扫兴得很。”
“乖,听话……”
宓瑶看准时机,挣脱束缚。
“求王爷怜惜,我真的害怕。”
“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。”
她尝试逃离,被他轻松抓回。
束缚难免受伤,孕中不好用药,顾沅穹想了想,扔弃衣带,改回哄话。
“王妃宽心,愚夫简单怡悦,适可而止。”
“事罢,我立即唤来府里所有医女,为你诊看安胎。”
“我亲自给你熬药,不假他人之手。”
“恳求王妃,成全我一次。”
感受王爷辛苦,宓瑶于心不忍,松口妥协。
“好吧。”
“王爷千万留神,适可而止,不要胡来。”
顾沅穹兴致腾起,鲸涛鼍浪。
“既有允诺,我便不会食言。”
“我已是急不可耐,王妃勿再多言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