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沅穹故作漫不经心。
“恢复之后,可不可以……”
宁云溪声色俱厉,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可以!”
她取药,交给四妹妹。
宓瑶含住药丸,以水送服。
顾沅穹怒形于色。
“别的女子,孕中弄趣,都没事,唯独瑶儿不行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药里,动了什么手脚,恶意捉弄本王?”
宁云溪不苟言笑。
“王爷有疑,大可唤来其他医者,检看药方药物。”
顾沅穹疑心不减。
“你用药,其他医者看得出异常么?”
懒得理他胡搅蛮缠,宁云溪侃正,述说事理,严厉谴责。
“王爷须知,四妹妹孕前,经受痛楚,外伤内伤无数,且,长时间过量服用避孕之物。”
“身体损伤至此,若非她底子足够牢固,不等发现有孕,便已保不住孩子。”
“避孕丸,是为你服用;伤痛,是你一手造成。”
“值此危急时刻,你非但不爱惜她,还要强加痛苦,王爷身为人夫人父,未免太狠心。”
心处煎熬,化作怒意,顾沅穹怒目圆睁,疾言厉色。
“她服用避孕之物,一年未有身孕,偏你到来,她突然有孕。”
“本王难不怀疑,是你有意为之。”
“你先前所用伤药,定有中和避孕丸之效。”
“是你害她受苦。”
崇邑轩大哥哥光辉,渐渐消耗殆尽,宁云溪面色沉郁,没有一丝笑貌。
“王爷如若实在难受,我可以用药,让你暂放情念。”
顾沅穹责难。
“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