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问滕大人,家妻阻我去见,岂非公然违逆月溪公主?”
萏烑分辩。
“我……”
章湶重重拍案。
“我让你住嘴!”
滕娥兰沉心静气,保持镇定。
“请章少郎,不要恫吓萏女娘。”
“你的问题,恕我不能回答。”
章湶不气馁。
“这些问题,滕大人回答不了,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
“有一事,滕大人听完,定然气愤。”
“这一年来,她嘴上说,倾心于我,实然,心向娘家。”
“她时常瞒着我,给她尊慈,买这买那。”
“更甚,她家里有个小弟。我的存银越来越少,正是因为其弟!”
不想再听一面之词,滕娥兰叫停。
“你的诉说,我……”
章湶意犹未尽。
“滕大人别急,我冤屈,尚未诉完。”
他口若悬河,滔滔叙事。
“去年,签婚书之前,家尊便买下轩处,供我们夫妻居住,主动避免公媳矛盾、婆媳矛盾,可谓关怀备至。”
“家慈,每日来我轩处,给我们打扫屋子,做好一日三餐,可谓细致周到。”
“后来,家弟因生计变化,需在我轩,住上一阵子。结果,她不同意。”
“对待她的家人,她付出良多,无微不至。可是呢,对待我的家人,她漠不关心。”
“滕大人试想,你的丈夫,在婚后,如是区别对待家中亲人,你能欣然接受吗?”
他的无理问话,滕娥兰始终不予回应。
说实话,她最讨厌这种男子。
离婚就离婚,养外室就养外室,好聚好散即可,何必装得大义凛然,把发妻说得罪不可赦?
难不成,他不说成这样,萏女娘便非他不可,殒亦不愿分离?
可笑。
滕娥兰软谈丽语,没有表露一分厌恶。
“事情,我听得差不多,请问少郎,你的诉求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