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敏岚凛若霜雪。
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真要告去尹司台。”
纪翡燕兴味不减,滔滔而述。
“在曙英县暂住之时,你便说过,两两分明,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适才,你又说,不记得年初之事。”
“我由此推想,你极其厌恶谢二公子,不愿与他相识。”
“于是乎,我替你认下欢好关系,假称,他被药物致幻,误将我当作你。”
“师妹不必感谢我。”
“我这么做,不止想要帮你杜绝后患,另有自己的一点私心。”
听到重点,卓敏岚蹙额严肃。
“他信了?”
纪翡燕阴阳怪气。
“你问这做甚?”
“你们不是没有任何关系吗?”
“管他信或不信,不关你的事。”
卓敏岚虎目圆睁。
“纪翡燕,要点脸吧。”
“你多大岁数,他多大岁数,你祸害小辈,心里如何过意得去?”
纪翡燕头头是道,论说事理。
“爱情,受年龄限制吗?”
“古今何有正理,说明五十五岁和二十岁,不能是良配真爱?”
“严格论之,他不算是小辈。”
“谢大人和滕大人互为至交,小师妹和谢公子好友相称,所以,我们和他是平辈。”
“律令有定,无有亲缘关系之人,不论年岁,可以成婚。”
“二师妹不允之,莫非认为自身,高于月盛律令?”
卓敏岚郁结在心,恨恨咬牙。
“行,好,你们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