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的计策,不够稳妥吗?”
蓝瞳好心提醒。
“夫人之计,确实不够完善。”
“如是施计,不仅伤不到宁苍墨一分,且于我众有害无益。”
“一则,宁苍墨不费吹灰之力,入朝为官,拜任中相高位;二则,多名常侍,进出帝瑾王府,极易安排线人,蛰伏于内。”
“请问夫人,敌势线人,你怎么防备?”
“除此之外,此计另有许多疏漏。夫人若连这一点都不能答对,怎般面对其他意外状况?”
无力破局,宁洁薇无助,面子被驳,愈加气恼。
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敌势线人?何来意外状况?”
“事未发生,你凭什么断言?你有妙思,是因为你足够机智,皇上之臣根本想不到这些。”
蓝瞳严肃不苟。
“我无妙思,亦非机智之人。”
“我是想说,万一,皇上之臣想到这一点,夫人预备怎么办?”
宁洁薇气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管我怎么办?我爱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你哪得这么多问题?”
“不服我的计策,便请乡主思虑一条妙计,对付宁苍墨!”
试出她的虚实,蓝瞳不再提问。
“我算不过他。”
宁洁薇撇撇嘴,艴怒抱怨。
“没本事,还挑剔。”
总算寻到话口,秋璧紧忙劝和。
“夫人请息怒,乡主仅是表达担忧之情。”
“我想,她并非否定你的才能,而是在说宁苍墨太过狡猾。”
“她怕你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