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是一点矛盾,夫人便信不下她?”
“乡主纯善高才,绝对不是坏人,夫人不要生她的气嘛。”
宁洁薇耐心向她解释。
“非也。”
“我哪有这般心气狭窄?”
“我怀疑,忘忧居中,有宁苍墨的线人,是故,瞒下乡主。”
“你想想,训练常侍一事,宁苍墨怎就那么幸运,突发恶疾,躲过一劫?显而易见,他收到消息,为了躲避罪责,不惜伤害自身。”
“蛇害一事,也是一样。我明明布局缜密,他怎就提前做好防备,护自己周全?”
秋璧豁然开朗。
“夫人言之在理。”
“你谋深莫测,他断然不能提前预料。那么,获悉途径,只剩一个,便是线人探听消息,报于他知。”
宁洁薇顺话,补充一句。
“因此,我选在外头,与你商量计策。”
秋璧澄莹欣然。
“夫人睿智。”
“请问夫人,有何妙计?”
宁洁薇要言不烦,讲述计策。
“宁苍墨,身为谋臣,见怪不怪绝妙计谋,势必难以应付小招小计。”
“我准备,弄坏他的马车,引他坠崖身亡。”
秋璧赞美,娓娓动听。
“好一招出奇制胜,夫人用谋高明,定能大获全胜。”
宁洁薇心满意足。
“谢高大人鼓励。”
“我们速速隐迹回去,莫使宁苍墨察觉。”
秋璧点头一应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
这时,他们身后,传来宁苍墨问话声。
“五妹妹预备怎么引我,坐上马车,坠崖身亡?”
“计策不制定完全,何以实施?”
宁洁薇二人吓一跳,齐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