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璧窘迫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顾忆荷一语道破。
“许是媄夫人叮嘱,让她守口如瓶,以防泄露她们谋计,意欲除去宁大人。”
闻之料事如神,秋璧彻底怔住,不敢言语。
宁云溪和颜悦色,向她述说。
“五妹妹谋计之事,我全部知晓,你莫思隐瞒。与大哥哥交锋,很是危险,待她歇息足够,身子恢复如初,我自会找她,说明其事,劝她罢手。”
“现下,我需要知道,蓝乡主心意何如。”
“你大约不知,乡主,原是璃王殿下安排在宁府的线人。”
秋璧惊诧。
“什么?”
“她竟是璃王殿下的线人?”
宁云溪继续述说。
“璃王,已然归心帝瑾王,乡主自然就是己方之人。”
“假使,她是曲意逢迎待在宁府,我必须助她,脱离苦难之地。”
“你休听五妹妹嘱咐之言,救乡主要紧,情况如何,快快道来。”
思虑片刻,秋璧诉说。
“乡主处境,尤是可怜,既要陪伴宁公……”
童折仔细聆听,心处,隐隐作痛。
本想着,她过得幸福,我便按捺心事,不去打扰。
岂料,她的境遇,这般凄怜。
顾忆荷发表意见。
“我认为,乡主非是倾慕林大人,而是敬慕。”
“心怀敬意,皆因林大人对她有恩,她是知恩图报之人,此,无涉爱情。”
秋璧一头雾水。
“殿下之意,乡主真正倾慕之人,仍是宁公?”
顾忆荷侃侃而谈。
“宁公,局中一枚棋子而已,不值得乡主留心。”
“方才,听童掌柜叙述他们二者相处融洽,我断定,乡主对童掌柜暗生情愫而不自知。”
宁云溪浅浅一笑。
“我也觉得,乡主对待童掌柜,很不一样,应是寄情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