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担忧以致,提心在口。
“后再叙谈,我们先去确定五妹妹安危。”
“来人,备马。”
秋璧紧随其后。
“属下同去。”
主属二人,各骑一匹快马,选走近路,直往许府。
听门口家丁言之,媄夫人身在迤逦居,宁云溪不敢置信,依旧心慌气紧,忧虑焦急。
直到在迤逦居,亲眼看见五妹妹无事,宁云溪方得放心落意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宁洁薇一手挽着姐姐,另一手挽着高大人,拉着她们一起入座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姐姐岂非轻看小妹?”
“就凭宁苍墨那点伎俩,想伤到我,白日做梦。”
“姐姐勿忧,昨天,确是公父唤我回府,与我商量家宅中事。”
“他急得很,我还没睡醒,直接把我接走。我醒来一瞧,发现不在高府,差点吓出病来。”
“话到这,我不得不说,姐姐幸运,没有公婆烦恼。”
“帝瑾王,降世不久,慕宗和贞玉皇后便就崩逝……”
闻听不妙,宁云溪紧忙伸手,捂住妹妹嘴巴。
“五妹妹不可妄言。”
“安能随意议论先皇和先皇后?不成体统。”
宁洁薇拂下姐姐素手,与她牵在一起,傲娇,努努嘴。
“我为人直率,有什么说什么嘛。”
“堂堂颜皇、皇后,包举宇内,不会跟我这个小妇人斤斤计较。”
宁云溪斜睨,不失宠溺。
“惯爱说嘴。”
宁洁薇颜色慨然。
“二位用过早饭没有?我请你们。”
宁云溪杏眸,一缕暖意。
“我们用过了。”
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“你吃着,我跟你说事。”
宁洁薇用筷子,夹起一块糕点,喂给姐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