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系爹爹娘亲,秋璧不假思索,走入宁苍墨局中。
一家三口,五花大绑,被安置在一间屋子里。
秋璧坐在地上,抬眸,瞪着宁苍墨。
“你岂可言而无信,不放他们?”
宁苍墨皮笑肉不笑。
“高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“我何有言而无信?”
“是秋示荣夫妇,给你写信。纵有食言之人,也是他们,关我何事?”
秋璧冷语嘲讽。
“卑鄙。”
“你智不及月溪公主,谋不如媄夫人,便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宁大人也就这点本事,上不了台面,惹人发笑。”
宁苍墨脸色,霎时覆一片阴霾。
“你嘴巴,最好放干净点。”
“惹我不高兴,受苦的是他们。”
他掏出一把匕首,恣意把玩。
“高大人希望,我当着你的面,不择生冷,对待令尊令慈,尽情聆听他们叫苦不迭?”
“巧了,我也有这个喜好。”
“自古以来,妙人易得,知音难觅。诚邀高大人,一同赏玩绝美之事。”
深怕爱女担忧,冯岩撑着面色,坚决不露一丝惧怯。
冯文丹吓得瑟瑟发抖,蜷缩在女儿身后。
秋璧挺直腰背,护着爹娘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直说。”
宁苍墨简截了当。
“你即刻,给宁洁薇写一封求救信。”
秋璧忿然不快。
“你居然还想绑来媄夫人?”
“目的何在?”
“仅是一点家宅之争,便气急败坏,意图谋计伤她,你至于吗?堂堂男子汉,何其小气。”
宁苍墨高高在上,昂昂不动。
“我意欲何为,你不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