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,于他们而言,你在朕手里,凡事不宜轻举妄动;但是,于朕而言,靖善公在他们手里,朕也不敢轻动。”
“如是僵持,四个月时间,能结束吗?”
方之玄宽解。
“韶弟不会有事,我们尽可肆意为之。”
“臣弟早就打探清楚,韶弟打理伊人倾城琐事,与宁云溪往来密切,交情深厚,宁云溪视之为亲人。”
“皇兄请思,有宁云溪护着,敌方之人,谁敢谋害韶弟?”
顾孟祯牵挂无限。
“怕就怕,宁三女俱是虚情假意。”
方之玄处之泰然,直抒己见。
“我看着不像。”
“韶弟只是单纯,而非痴傻。如若敌方不付一点真情,他怎会无忧无虑安居方府,不愿认亲?”
“臣弟料定,韶弟安全无虞。”
顾孟祯忽而惊觉。
“朕迟钝,这才听出,你仿佛对宁三女,不寄什么感情?”
方之玄啼笑皆非。
“皇兄这便是废话一句。”
“臣弟压根不认识她,当然不寄感情。”
顾孟祯点明事实。
“旧年至今,你们多次交手,怎么能算不认识?”
方之玄淡漠无情,仿若谈论无关紧要之人。
“互为敌者,以计相对罢了。”
“玥皇管束妹妹甚严,我和她几乎没见过面,怎能算是认识?”
“同在皇兄臣下,非要跟她论个关系的话,臣弟愚以为,勉强可以称作旧时同僚。”
顾孟祯提醒。
“毕竟,她是方仁舒爱女。”
方之玄做出一脸鄙夷。
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