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栾悸,见之策马愈加欢快,显然情思浓烈,许明骞温煦一笑,差人往铜事台,送去告假文书,述明栾悸告假原因。
事罢,他心想,栾悸成婚,该送什么贺礼。陪着夫人出游,从外地挑来礼物,送给栾悸,未尝不可……
想着想着,他行至迤逦居院门口。
居处内,忽然传出一阵哀嚎声。
“夫人!”
听似有危险,许明骞健步如飞,寻声,跑进卧房。
“发生何事?夫人怎么了?”
苗娅悲痛气塞,哭到哽噎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她……”
入眼,夫人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好似气息全无;一条素白绢帕,静静盖在她的脸上。
思绪,大致明晰眼前之景,许明骞却不敢置信夫人玉殒,提心在口,一步步向她走去,簌簌伸手,想要拿走绢帕。
苗娅急忙拦住他的手。
“老爷请慢。”
“请老爷,勿动绢帕。”
许明骞惑问。
“为何?”
苗娅低声楚楚。
“奴婢想着,夫人必是不愿、被老爷看见她如今面容,所以用绢帕遮盖。”
许明骞不明所以。
“夫人面容,有什么问题,何故不愿与我面对?”
苗娅泪眼,蕴意自责,心如刀绞,几近泣不成声。
“夫人她,容貌尽毁。”
“帝瑾王,月溪公主,以及府里郎中,尽皆束手无策。”
“夫人万念俱灰,奴婢一时没看住,她就……”
许明骞依旧不敢置信,执意亲眼确认。
“你把手拿开,让我看看她。”
苗娅泪干肠断。
“老爷不要看,夫人深怕被你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