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寒望端起父亲架势,理直气壮。
“这还用说?我们恩养她二十二年,她理当保下我们。”
听他还是一知半解,许是担惊受怕之故,穆蓉继续说明,尽量简明易懂。
“她性情大改,早就弃我们而去,怎愿护着我们?”
“更何况,枫儿丧命,薇儿和瑶儿双双离世,我们与她之间没了牵绊,若不求她,她肯定不管不顾。”
宁寒望听到重点,满是错愕。
“什么什么?我们,求她?”
穆蓉神情严肃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必要放低姿态,愧而自恨,苦苦哀求,她才有可能心软。”
宁寒望拉不下这个脸,不情不愿,十分为难。
“这……这未免也太……”
“仅是‘可能’心软,不是‘一定’心软。结果无定,一切凭她心意,我们这么求她,形同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穆蓉亦觉颜面尽失,不情不愿。
“为今之计,只剩哀求她,别无他法。”
“多求她一会儿,便多一分可能。”
“不然,便是等着圣旨降下,认命,身归九天。”
宁寒望纠结片时,勉为其难答应。
“那……随便求一求吧。”
穆蓉建议。
“时间不多,湘竹苑离得远,我们骑马去。”
与此同时,湘竹苑。
侍女蔚芩,奉茶于主子。
“公主请用茶点。”
宁云溪颔首回应。
“嗯,好。”
蔚芩叙说其事,弱弱发问。
“公主搬离宁府之时,特意留下奴婢,为你打探宁府消息。”
“可是,奴婢打探好些日子,迟迟不闻公主问询。奴婢斗胆揣测,公主或许忘记这事。”
“奴婢,名唤蔚芩,原是湘竹苑粗使侍女,后得公主提拔。”
“公主还记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