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事情平息,为父真诚道歉,忏悔所有过错,千言万语,滔滔不绝,直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宁云溪正襟危坐,不苟言笑。
“这个时候,父亲仍思狡辩,言行不精不诚。”
“情况这般,我很难保下你们。”
“请父亲母亲理解,我心有不安,深怕两位妹妹托梦责怨我,无视她们苦痛,善待恶人。”
宁寒望犯难,一声不吭。
穆蓉心一横,离座,屈膝跪下。
“溪儿,娘亲恳求你,出手相救!”
宁云溪落眸,威仪凛然。
“母亲谦辞太甚,孩儿实不敢当。”
“记得母亲说过,门殚户尽,亦无需我的孝顺。”
“敢问母亲,不以孝顺之名,我为何要救你?”
穆蓉矢口否认。
“我不曾说过这话。”
“这是谁造的谣?”
“溪儿,此人用心险恶,你千万不要信他。”
宁云溪冷冷出口。
“这话,是我身困铜事台之时,母亲所言,孩儿亲耳听到。”
“母亲如何不记得?”
穆蓉努力回忆前事,一时语塞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宁云溪悲愤交加,瞋目而视。
“你随口之语,说完便忘,我却痛在心里,至今记得!”
“母亲,何故不要我?”
忆起先前对话,穆蓉连连摇头,继续抵赖。
“不不不,溪儿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那是气话。”
“我以为,玥皇被你谋害,所以才有那些气话。”
“我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溪儿,你原谅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