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每一次步子抬起,落下踩实的瞬间,身体都会不自觉打起摆子。
虽然两人都在极力的克制,但五天时间了,他再傻也该发觉了。
“今天又练功了吗?”
徐丰年看向两个姑娘,声音低沉,情绪低落。
“嗯,”红麝脸上扯开笑容,忍着痛意,半蹲下身子。
她将托盘,在牢房前摆放好,“真的只是练功而已,世子殿下不用担心。”
酱肉、烧鸡,一小碟青菜,搭配半壶酒酿。
算是她和青鸟,今天从那山匪头子手上,做事挣来的。
徐丰年看了看青鸟的表情,低下脑袋,对着红麝也艰难地扯开笑容。
“嗯,我知道的……”
“等回了王府,我一定对你们好,放心吧!”
“那红麝就先谢谢世子殿下了……”
眸光里多带上几许暖意,红麝唇边笑意也变得柔和许多,就连腿上的伤势都没那般痛了。
“世子殿下,您快吃吧,我和青鸟就先回去休息了,明早再来看您……”
红麝白嫩的小手藏在背后,攥紧衣裳,不想让世子殿下看清。
她缓缓站起身子,将重心靠向青鸟。
两人步伐缓慢,一点点挪着走出牢房。
徐丰年收回视线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吃食,兴致全无。
这一辈子,活了二十二年。
从来没有一刻,他感觉的自己如此的窝囊,如此的废物。
练功?
徐丰年心中呵呵一笑。
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,和一个正直年轻的山匪头子,一起练功,导致双腿走路都不适。
谁信呢……
可自己不信,又能怎么办呢?
让青鸟和红麝,心中多一份屈辱吗?
这种深深的无力,让他这位北凉世子,心气大失。
良久之后,缓过来的徐丰年,看向面前的东西,招呼身后老黄道。
吃吧。
那个土匪头子有一句话说对的。